【三次元】叙情诗(番外几则)


加上九个番外,叙情诗此文就算正式完成啦。

这几天杂七杂八的事一起涌来,加之拖延症发作让Nao等了好久实在太抱歉了。

周一新开始!好好码字!

另外老规矩,本文纯属虚构,请勿牵扯真人现实。

最后,希望老乔生活美满,家庭幸福,事业有成。

在作者笔下世界里的他们也能云开雾散,得偿所愿。

感谢一直以来催文的小伙伴。

本文剩下五则番外待补~




 


新房客


新房客搬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行李,纸箱一个个摞在门口。

梳着马尾的年轻小姑娘叉着腰站在门口为难地看他,“房间里这些东西,怎么办?”

李易峰越过她,走进房里去。里面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的个人物品。衣柜里挂着几件非黑即白的衬衣。飘窗台上一只玻璃烟灰缸,干净得反光。亚麻布的床单被罩,许久没人睡,落了点灰。

前一任房客不常回家,偶尔来一次也是过夜。走得也毫无征兆,他回家只看到放在门口鞋柜上的一把钥匙。

这么久,估计这些东西也被遗忘了。

他转了两圈,确认没有什么贵重物品,“扔掉吧。”

还是有尴尬的事,小姑娘收拾了半晌房间,忽而啪嗒啪嗒踩着木地板跑出来,怀里遮遮掩掩地捂着什么,脸却红了。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漫不经心瞟了一眼,小姑娘手一抖跟被烫了一样,东西哗啦啦掉了一地。几个蓝色纸盒,一瓶精油样的玻璃瓶,还有个透明塑料盒子,里面粉红色的球状物不言而喻。

李易峰起身过去帮她捡。

小姑娘支支吾吾道了谢,又赶紧解释这不是自己的东西。

李易峰抬头看她,小姑娘粉嫩的鹅蛋脸已经快红得滴出血。

“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蓝色纸盒是前任房客的最爱,说是轻若无物,他倒是一直用不惯。李易峰几乎还能闻见橘子花的香味。透明盒子他也见识过,被用在另一个人身上无所不及。

等小姑娘收拾完东西,李易峰拿了两把钥匙一并给了她。

小姑娘一脸疑惑。

“这房子租约还没到期才挂出来转租的,我已经不住这里了。”

李易峰好心的解释道。

小姑娘恍然大悟点点头。

临走时李易峰想起什么,又叮嘱如果有什么陌生人来找,直接给他打电话。
小姑娘感激地应了声。

李易峰穿过小区前门熙熙攘攘的广场舞人群时,心里生出一丝不知名的遗憾。
离开居住几年的地方,意外有种解脱感。

灯光明亮,大门外又是新世界。






时差


飞机在MacCarr机场降落之前,他们已经转了好几次机。

长途旅行让人疲惫得无以复加,一上777,乔振宇就靠着胡歌的肩膀沉沉睡去,遇上气流颠簸也没有被吵醒。

内华达州午后明亮干燥的阳光从机窗外穿透玻璃纷撒而下,落在他长如蝶翼的睫毛上,反射出细碎的光芒,胡歌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实在不忍心打扰他美梦。

梦游一般拿好随身行李下飞机,乔振宇继续在机场开往市内的班车上醉生梦死。

胡歌单手搂抱一个柔若无骨的躯体去传送带领托运的箱子,被告知行李遗失。好在没什么贵重物品,证件都在随身的背包里,对老美的工作效率实在不能抱太高期望,胡歌并没有多跟工作人员多纠结,留了酒店地址带着梦游者奔向沙漠里的钢筋游乐园。

SLS hotel是以前的撒哈拉大饭店拆除后原址重建的,刚开业一个月,就在拉斯维加斯大道北端起始点。向南望都是琉璃的形态迥异的霓虹高楼,隐约还能看到巴黎饭店原比例复刻的埃菲尔铁塔尖端,入夜一片可预见的纸醉金迷。

到前台check in的时候,胡歌把人放在大堂休息区的沙发上,自己背着包去排队。人虽然不多,无奈队伍就是不缩短,他掏出手机搜无线上网,时不时回头去看靠在沙发上的人影。

也许是在旅途中睡了太多,这会儿人反而清醒了。乔振宇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眼神渐渐从疲倦里苏醒,焦点汇聚落在排队人身上。

四目相对,沙发里的站起来往转身填表的会师。没走几步身后就跟了个尾巴,接待人员殷勤地发问,先生能帮你什么吗。

乔振宇摆摆手表示自己不需要服务,步子继续向前跨,走到胡歌身边接过他手里提的相机,让胡歌腾出手来拿证件。

胡歌看着他身后那个甩不掉的尾巴翻了个白眼,飞速填完数字姓名,转身搂过乔振宇的腰,一边低声用中文跟同胞抱怨早知之前看酒店评价提到服务只对漂亮女孩殷勤就不该订这家。乔振宇忍住笑反问他是谁觉得酒店越新越好下订单付款一气呵成连意见都没问。

胡歌再横了一眼抢过相机在前面开路的尾巴,不说话了。
订着是间套房,面积够了,主卧区,浴室,衣帽间,会客厅,有躺椅的露台,还带了小厨房,虽然住客用不上,合成一套满有生活气息。房内装饰设计简洁又现代,非黑即白,典型胡氏风格。

床铺比较软,堆满半床枕头,放平时乔振宇肯定要抱怨腰不好无法适应,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些。

胡歌付过小费合门转身再看,总是挑剔睡眠质量的那位已经扑床一副倒时差补眠的状态。

看来之前的清醒只是回光返照,胡歌弯着嘴角摇摇头去卫生间洗漱。

所谓美国梦就是长睡不醒,梦些事不关己的秘闻。

梦中仿佛自己还在小小一方密室之中接受盘问,眨眼醒来就是白白的天花板,仔细看还贴了层壁纸,浅浅的鸢尾花凹纹,转头对上另一人呼吸间轻微的热气,淡红色的嘴唇抿着,有些干燥。他忍不住想去润湿这对花瓣,唇舌相触,舍不得挪开。

睡美人从胡歌臂弯里幽幽醒转,温热的肌肤在轻柔的被子里紧贴着他,几乎和丝绸连成一体。

Vegas的天气太干燥了,他在上面蹭了几下就觉得嗓子快要干得冒出烟来。

胡歌的吻从对方的唇瓣辗转向下,移到喉结,绕着圈吮吸,牙齿轻合咬住再松开,很快就留下一片斑驳的痕迹。

脖颈一向是人最脆弱的命脉,攻击落到此处,再强悍的生物也只能予取予求。如果不是他们已经相爱,乔振宇几乎要生出一种被猎食者玩弄的错觉。

他不耐的微微挺腰,借力向后闪躲,却因此犯了错,两人的凸起相触,抗拒变为闪躲,掩饰即为真实,晨间的欲望一发不可收拾。

胡歌搂在他肩侧的手掌宽阔有力,那双手滑到后方臀丘,两指伸入双壑中绷开。

乔振宇低低唤他一声,“禽兽。”

胡歌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听得一声压抑在喉间的喘息,这才满意地抬头,“对禽兽放任自留,亲爱的如此好心不能浪费。”

乔振宇别过脸去看床头的电子钟,试图岔开话题,“几点了?”

胡歌腾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颌掰回来,“重要的不是时间,是这个——”

手沿着骨骼的线条一直向下,直到被两人的欲望阻拦,张开手心隔着布料捏住对方的头部,压住自己的磨蹭。

下流。乔振宇皱了皱眉,事实上这两字被他说出了口。

“更下流的事不也做过,”胡歌戏谑地看他,“以前怎么不见你拒绝?”

“那是以前跟你认识不深——唔——”

充满恶意的手指拂过铃口,布料被润出湿湿的一点。

“进去了还不深?”后方的手并不停歇,一路摸到皱褶处,“还是说,你嫌弃我不够卖力,没有满足你?”

太下流了。乔振宇对这人厚脸皮的程度认知又上了一层,“你满足不了我。”嘴上并不服输。

可惜身体是诚实的,被手指触碰的异样感唤醒了躯体之中的记忆。

“看来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你喜欢粗暴的,像这样么——”阻隔两人的布料被猛地拉下,退到膝盖。

胡歌从乔振宇身侧翻身而上,压在他胸膛上,成年男人可观的体重压得几欲不能呼吸。

“是啊,我喜欢有力量的。”乔振宇像是打定主意跟他作对一般。

“可惜以后你除了我,谁都不能有。”胡歌收了笑意,眯起眼看着身下带着几分挣扎的脸。乔振宇反而笑了,“那以前算什么?”

“什么都不算,你跑不掉的,我再也不会把你分享给任何人。”

胡歌把手撑在他头侧,从枕下摸出一样东西,乔振宇的视线顺着他的动作转向一侧。

“别那么惊慌失措地看我,我知道你迫不及待。”胡歌低下头,在他耳侧压低了声音。

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男人成熟低沉地声音穿过鼓膜一直要透进脊椎深处去,乔振宇没有被阳光亲密接触过的皮肤很快红了起来,“你怎么在哪都有这种东西——”

“对待珍宝就要有珍宝的样子。”这理由充分又不可理喻。

乔振宇的手放上对方坚实的胸肌,手下的温度滚烫舒适,一如此人热切的心,足够温暖他。

视线落到对方抵在自己腹部的凸起上,胡歌顺着他的眼睛向下看,“用嘴帮我脱掉吧。”

乔振宇挑眉,“不要过分。”

“不过分你记不住我。”

“我们多的是时间,你怕什么?”

重量又压下来,胡歌搂住他,身体每一部分都紧贴住他,“在里面的每一天,我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

乔振宇明白他的意思,他叹了口气,把手从两人严丝合缝的胸间抽出,回搂住他。

“不会再有了。”没有说出口的是自己曾经的恐惧,那些不安背后另一个年轻的身影应当被永远封存,此刻之后,他们都只有彼此。

爱从言语里溢出,化为实体。肢体交缠,唇齿相依。

异物被塞入后方的触感,把他从情欲里唤醒。

乔振宇后悔自己低估了此人的功力。震动从身体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

胡歌趴在他身上,一手把弄着小巧的遥控器,朝他无辜的眨眨眼。

他张嘴,想要训斥下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刚张嘴就听见门铃被按响。

“叮铃——————”

声音不大,但足够打断一段浓情蜜意。间隔几秒又响起来,恼人而且羞人。

乔振宇无力朝胡歌翻了个白眼,示意他去开门。

胡歌得令,伸手拖过床边椅子上的浴巾裹在下围,走了几步又回身朝他抛了个飞吻。

乔振宇看清他手里捏的物件,几乎要叫出声,很快从下身传来变本加厉的振动让这话梗在喉间,只能把自己埋进被子之间,咬牙捱住。他伸手探到自己后方,想要摸到引线之类,把身体作乱的恶魔扯出来。

竟然没有!他在自己的下方摸索了几下,除了一片湿润不堪的皮肤什么都没有触到,意识到自己此刻动作跟自渎一般,脸上更是挂不住,抽了手在心里把去开门的人千刀万剐。

裸着上身脸色一片坦然的人丝毫没有接受到某人诅咒的负面影响,大大方方的拉开门。

门外等着一脸歉意的服务生,原来是之前遗失的行李被机场找到,送到酒店来。

服务生操着一口印度口音连连致歉,解释说电话没有打通,才上门来,如有打扰,还请谅解。

胡歌毫不介意,无视了服务从他半裸上身不住朝另一个方向漂移的目光,付过小费接行李干脆利落关了门。

还好房门正对的是会客厅,起居室里床上只剩一团裹成丘陵的被子。

胡歌走过去,恶意地把手里的控制器又往右旋了两档,果不其然被子一抖。胡歌在床边坐下,从外面隔着被子拥上他。

“人走了,你要把自己闷死在里面吗?”

从里面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给我拿出去——”

胡歌笑得越发荡漾,“官人久等,奴家这就换个有血有肉的伺候您~”






机票


公司年会选在希尔顿饭店举行。搭了展台,现场拉起深蓝色幕布,香槟玫瑰摆满会场,与会者正装晚礼服出席,还学晚会铺了红毯,董事会成员们,各式总裁们,大区经理们,一一上台在集团标志下亮个相。人事部居然还安排专人摄影录像,也还像是那么回事儿了。

他活到一把岁数,年至花甲,噱头什么样的没见过,办成这模样的年会还属头次。

台上的新生代滔滔不绝,他在下面听得也认真,长江后浪推前浪,没准儿那天就牺牲在沙滩上。

年轻人自然有年轻人的想法,好在新奇,能不能经住时间考验又是另一码事儿。

演讲人换场的时候,秘书恭敬地从一侧上来,附耳跟他说了几个字,却是把他好好听演讲的心情搅得一点也无。

秘书说,“小乔先生出境了。”

他先还愣了一下,只想着那孩子不是多年前就跟自己老战友摊了底牌,这又是什么戏路?

回过神来,他才意识到,说的是出境。仿佛熊孩子闹事从来不嫌多似的,秘书又补上一句,“跟胡先生一起的。”

这下他询问得很快,“什么时候?”

“是昨天晚上的事。”

看来事情是解决了吧,这俩孩子也是福大,有些手段。

他挥挥手,“行,知道了,你先过去吧。”

秘书答应着,转身走了两步又被唤回去。

“去的哪里?”

“机票订的拉斯维加斯,在旧金山转机。”

“行。”

秘书应了声,一点没想到这事儿还有后续。参加年会聚餐,选的是海鲜自助,结果你来我往反而酒水喝得餍足,站着进,扶墙出,只想回家养精蓄锐,还没掏出钥匙就接到Boss电话,打起十二分精神严肃对待。

“好的,明天9点后的。”

“好的,不要空客。”

“好的,时间最近的一班。”

“下榻酒店确认了再给您发过来。”

“董事长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好的,再见,稍后跟您联系。”

身边的前来接自己回家的男人充满疑惑的眼神,“公司?”

尽职尽责的秘书摆摆手,“老爷子私事,”醉得眼角发红。

“养大的干儿子泼出去的水啊。”

“所以我们以后一定不要养孩子。”

男人宠溺地笑笑,“好好好,都随你。”





赌城

 

夜夜笙歌是这个城市的本质。

蓝天白云落下来反而罩上一层剧院散场的冷清。不过游客来来往往多少增添了生气。

两人各自打点好形象,再出门又是午后阳光普照。

大厅一侧玻璃幕墙外就是泳池,挤着各式日光浴爱好者和派对发烧友,夜晚没来临已是熙熙攘攘。

厅内不禁烟,两根罗马柱绕着一扇丝绸门,门里设了赌桌老虎机,带点当地特色给客人打发时间。

老虎机适合单身游客和小孩子,十几张牌桌边围着各式人群,拖家带口感受赌博魅力。

胡歌兴致勃勃拉着乔振宇去观摩梭哈。

发牌人员手法像模像样不输专业赌场,绕在桌边的赌客也是一团和气。

看了两圈,胡歌手痒痒也去前台换了几枚筹码加入战局。

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他们这桌站了的几个客人操着各地口音的英语下新一轮的底注。

先发两张底牌和一张门牌,乔振宇站在胡歌背后,看他把扑克牌一角掀起,梅花K钻石9,门牌是黑桃A。

情况不算太糟,无非底池不关胡歌什么事。同桌跟胡歌站对角线的俄罗斯人下了bring in,在场的几个纷纷跟注。发牌员继续发每人三张明牌,QJ10纷纷现身,好在赌得不大,都是娱乐心态,无人弃注。

最后一轮,降临的红心A奠定胜局,底池通通入囊,胡歌夹起牌跟身边的人炫耀,“晚餐有了。”

乔振宇扑哧一声笑道,“都是运气。”

胡歌扬眉,“那你来。”

乔振宇摇摇头,“不跟失业人士赌博,赢输都是我掏腰包。”

“哦~ 那赌点别的——大冒险怎么样?”

“行,别让我跳舞之类就成。”

胡歌转头跟发牌员耳语几句,又朝着乔振宇的方向挤挤眼睛,“my couple。”

一旁的赌客也没散,围着他们看乐子,此刻都是一副了然,还有个鬼佬竖起了大拇指。

两人对战,胡歌特地跟乔振宇拉开了距离。不玩梭哈,这次只有一张底牌,两张明牌。

胡歌的是6与9,红心黑桃耀威扬威,乔振宇的钻石Q梅花10,牌面不明。

加注发牌,钻石公子胸有成竹。翻底,可惜698,52A,胜负既定。

黑桃先生举起双手,无辜道,“我从来不作弊。”

乔振宇松开捏着牌的指尖,“悉听尊便。”

胡歌朝他走进几步,忽而单膝跪地,掏出一个深红色丝绒盒子。

围观的人群拥上来,小提手大提手不知从哪个角落走出来。

弦乐声起。周围一片掌声和起哄声。

“跟我去领证。”

哪有人说这个的!乔振宇先前的一脸毫无防备的惊诧还没压下去,又被这人不按常理的求婚词打乱。

 

人生本来就是赌博,纵情恣意一次又何妨。

“看来你是早有预谋。”乔振宇无奈笑笑,拉他起来。

胡歌也笑,拥住他,“还得靠天时地利人和。”

出了酒店,人群簇拥着他们上了俩敞篷sls,之前一桌的赌客友情提供驾驶。几辆车浩浩荡荡排成长列开出拉斯维加斯大道,向着另一个街区进发。

乔振宇坐在后座看身边的男人,阳光明媚,白鸽展翅。

“不会这些也是你安排的吧?”

胡歌笑开来,“哪有这么细致,都是人格魅力。”

克拉克郡的结婚登记处离酒店并不远,正好拉斯维加斯除了赌城名号之外,另有结婚之都的美誉。

拿着铅笔填完表格,排了一会队就到了他们。

工作人员友好地问,“之前结过婚吗?”

他俩相视而笑,“当然没有。”

接过签字笔,龙飞凤舞五个中文,一前一后。盖上印章,薄薄一张纸就有了约束效力。

走出大门,之前的几个人等在门口,看他们出来纷纷祝贺。

胡歌搂住乔振宇的肩膀,举起手机,背对着登记处的玻璃门,头靠在一起咔擦一下。

结婚纪念,结婚礼堂。

带着几十分钟前才刚认识的陌生人,MGM的小礼堂还立了只虎虎生威的雄狮。

牧师念完祝词,新人交换戒指,都是一副休闲打扮,卫衣牛仔裤。

轻松愉快,开香槟,长桌聚餐。见过的没见过的人都来沾喜气。

原来这就是结婚呀。

乔振宇被几位金发美女簇拥着,向后一扔捧花。

下一个幸运儿是哪位,谁知道呢。

胡歌举起长脚杯向他示意,他笑意盈盈同饮。

胜却人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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