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元】叙情诗 (终)

李大锤x乔褒姒

胡那个歌x乔褒姒

所有情节均属作者虚构,请不要与真人现实对号入座。

爱护作者,请勿举报。



山中漏壶滴一日,人间世事已百年。

晨间出发,曦光微露,走在寨间石道上,深处的楼院还有些许炊烟飘出。

他们行程定得仓促,昨日错过晚会,今日也不能多留,继续前行去若尔盖。

一路走走停停,傍晚就能赶到县城。途径米亚罗镇,漫山白花,最美的风景总在路上。

胡歌一边开车,一边讲前几年跟着项目被派到西藏,找了当地的向导去看天葬。

天葬,就是将死者的尸体喂鹫鹰。鹫鹰食尽后飞上天空,藏族则认为死者顺利升天。

如果有余留下的肉骨,那么这个人就会被认为生前有业障未消,他的家族也会因此谋羞,地位一落千丈。

只有得道的高僧才能获得火葬的权利,地位高至班禅达赖,便可以塔葬了。

罪犯或者患病而死的人被认为身体灵魂不洁,只能土葬。

而那些地位低下或者孤寡一生的人,或者夭折的婴儿,则以白布裹尸或者罐装尸抛入水中。

胡歌笑说,刚去西藏时,和同事一道去吃鱼,服务员一本正经的问他们要吃草的鱼还是吃肉的鱼。他们问有何区别,服务员解释道,在拉萨就有一种鱼叫拉萨鱼,生活在极低的水温里,一年才长一两,一条鱼成年大约几两重,却要长好多年。它全身雪白无鳞,腥味很重,肉却极滑嫩鲜美。鱼有两种,一种是吃水葬的人长大,还有一种是吃草的。当地人不爱食鱼,只因或许这鱼里就有先祖的血肉,只有外地人毫无禁忌才敢吃。

这说法听得乔振宇和李易峰面面相觑。

胡歌接着讲,他们跟着向导没有去最著名的直贡寺天葬台,游人太多,当地的藏人有名有望的都不在那里举行仪式。

去得是一座极其荒芜的大山,台子修在悬崖峭壁顶端。人死后停尸数日,请喇嘛念经择日送葬。出殡很早,天不亮就开始上山,有专人将尸体送去焚香供神,鹫见烟火而聚集在天葬台周围盘旋,目测翼展两米还多,台子用了近百年,远看石板上黑亮光滑,都是人的油脂。隔着一段距离就能闻到一股沉重淤心的气味,混着着酥油熏香,令人几欲作呕。

参加仪式能近距离观看的都是死者的家人,他们作为外人只能远远的看。

天葬师一身暗红僧袍,举的藏刀反着光线,白白亮亮一点格外晃眼。一刀一刀下去,肢解尸体,肉骨剥离。骨头用石头捣碎,并拌以糌粑,肉切成小块放置一旁。最后用哨声呼来鹫,按骨、肉顺序别喂食,直到吞食净尽。

马尔康居住的也大多都是藏人,乔振宇听完胡歌讲这些奇闻异事,心有余悸,只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生死不过一线间,死后一把枯骨,躯体完不完整又如何。”胡歌笑了笑。

 “你倒是颇有心得,亲身经历?”乔振宇侧头去看他,对方的额侧盘踞着一条细痕。

“那是自然。”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车子绕过一个山口,李易峰在后座上换了个姿势,“红原也有草甸湿地,这几年有了机场,去的人多了,不去看看?”

乔振宇问他,“之前说晚上去泡温泉?”

李易峰点点头,随后又觉得这动作有些多余,那两人也看不到,“定好了,当地人都是白天去泡,露天的池子有太阳晒着,我们晚上去会不会冷?”

胡歌戏谑地笑,“你们俩怕冷么?”

李易峰怔了下,“我是不怕——”

乔振宇接话道,“没那么娇气,水总是热的。”

胡歌大笑了一声,气氛多了几分尴尬。

三人都没有再说话,下午换了李易峰开车,跟着导航仪日落之前还是赶到了降扎温泉。

温泉四周群山环抱,河两岸的山崖有大大小小五十多处泉眼,清澈如镜。

水从山上流下,被夕阳浸润成琥珀般的色泽。依山势修了几座具有藏汉特色相融的半遮蔽式凉亭,无人之境一如桃源。

在当地藏民家里吃了一顿原滋原味的藏餐,一行人兴致勃勃换了衣服去泡温泉。

上山挑了在高处的一个池子,三个人坐进去,不大不小刚刚好。他们都穿着泳裤,乔振宇还裹了条浴巾,被胡歌搂着肩膀取笑了一番。

潺潺的泉水从一侧的泉眼中流入,又从另一侧小渠中引出,卵石围作的一圈池壁光滑圆润,靠上去十分舒适。水有些烫,浸在水下的皮肤毛孔彻底舒展开来,硫磺的味道从热气中蒸腾而上,氲去了一整天的疲惫。

天色渐暗,饱暖思淫,情不知所起,亦无归处。

乔振宇跨坐在胡歌身上,裸露的肩膀还带着水滴,每一次出水的动作都带出哗啦啦的水声,水波也随着两人的起伏荡漾。

温泉水放佛永不冷却一般,情欲热切也是如此。

李易峰跪在池底从后面抱住乔振宇的上身,吻细密地抚过肩颈每一寸肌肤,品尝他的味道,如同饕餮一般贪婪。

月光洒下山涧,神山神水,肉体交合沾染上虔诚的爱意。

也许是因为无人窥视,也许因为人本就属于自然,乔振宇第一次没有压抑自己的喘息,任凭所有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

胡歌将他的头按下,找到嘴唇深深吻上,腰间用力将身上躯体不断颠起再放下。

被紧紧缠绕的器体化作一根血管连到心脏,血液在其中像潮汐一样来回涌动,最后还是奔腾而下泄出堤岸。

李易峰怀抱着的躯体离开他的胸膛,属于自己的肋骨被取走,凭空挖出一个血淋淋的洞口。

他看着背对自己的乔振宇,对方单薄的肩胛骨还在寒冷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李易峰贴上去,搂住乔振宇发抖的身体,把他抬起来拉住向后按在自己身上,不顾一切冲进去,在他的内里刮擦研磨,带出的液体蕴散在温泉水里,瞬间失去生命力。

乔振宇耐不住身体涌上的热潮,背对着他扭动着想要逃开,前方的胡歌捏着他的下颌堵住他的唇舌,夹在豺狼虎豹之间,无处可逃。

 

翌日天气晴朗高远,迎着阳光开出山区,视野变得一片开阔。

若尔盖草原望之无际,大大小小的蓝色湖泊镶嵌在绿色草甸之中,野花成簇,蝴蝶翩跹。

洁白的棉花糖云朵堆叠在山峦之上,他们把车停在公路边,下车去拍照。

高原的阳光耀目刺眼,他只感觉周身都是暖意,胡歌和乔振宇在他前面突然笑闹着奔跑起来,人影迅速远去变成小小一点,转眼淹没在绿意之中。

李易峰并不着急,举起相机记录下这片蓝天白云下油画一般的景色。

脚下的青草柔软潮湿,他走得很慢,一步步向前,直到前面的的草地出现两个躺在地上的身影。

李易峰走过去,在乔振宇身边坐下仰倒,跟他们一起抬头看蓝得似乎能看到太空的穹顶。

他闭眼深深呼吸,再转头去看身边的人,头发乌黑皮肤雪白,更称得嘴唇像是被疼爱过一般鲜红欲滴。

一阵不合时宜的音乐声响起。

胡歌坐起来皱着眉头接了电话,一边抱怨着,“居然还有信号,还能不能好好度个假——”

几秒之后他的神色就变得凝重,“好,我知道了。”“很快就回来。”“到了电话联系。”

乔振宇也跟着坐起来,关心地问,“怎么了,项目的事?”

胡歌苦笑道,“环球中心安装玻璃幕墙的工人出了安全事故,事情有点大,重伤几个人,媒体已经报道了,总部叫回去配合检查,明早开发布会。”

“这怎么赶得回去。”乔振宇惊讶道。

胡歌看向李易峰,“小李说红原有机场?”

李易峰不着痕迹点点头。 


红原镇隔这里近百公里,机场是新修的,来往班机不多,好在旅客也少,打电话票很快就订到了,还派了一个商务车来接。

胡歌当天下午就回了成都,上机前特地跟若尔盖的两人叮嘱道,多玩几天,特别是乔振宇,这事一出,回去少不了大大小小的报告会议,趁着假期还没结束好好补补。

话虽然这么说,住在牧民毡房里的两人想要完全抛开这一切放松身心,也是件难事。

尤其是乔振宇,晚间坐在繁星之下,一根接一根的点烟,平白污了这不沾尘世烟气的风景。李易峰陪着他一起,两个人也不交流,听着不远处豢养的牦牛群和马匹时而发出的低吟,默默地吹风。

那时李易峰还以为自己跟他有了默契,无声之中就算拥不紧,也能静静演一对爱侣。

 

草原再美的风景也入不了眼,多待无趣,两个人开车走213线很快回了成都。

久违的钢筋水泥森林出现在眼前,天空是永恒的灰色,堆满层积云,山雨欲来。

果然,车子开到市中心的公寓楼下,乔振宇想先把行李卸下再回公司,但是公寓门口却等了一个意外。

“小韩,你怎么在这里?”

被唤的年轻男子匆匆走过来,见到乔振宇开口便是,“谢天谢地终于回来了,电话也打不通,来不及通知你,老胡进去了!”

乔振宇手里提着的袋子恍然落下,“怎么会——”

“就是上午的事,检查组盘查安全措施,也不知是谁在作梗,连财务也一并查了,突然改口说是有资金缺绳,涉嫌贪污行贿,老胡作为总负责人被带去问话,到现在还没消息。”

“总公司好几个都一并进去了,你千万别回公司,公寓也别回了,虽然这事跟你没关系,但是上边的事谁说得清。”

“不是早上还好好的,他什么也没跟我说——”乔振宇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祖宗诶,进去哪有说话的自由。快走吧,先找个酒店休息着,避避风头。这几天都别回来了!”小韩作势就把他往车里推。

李易峰从车子另一边绕过来,握住乔振宇的手,感觉到惊慌从指尖传来蔓延到他身上,织成一片网罩住他们,密不透风。



评论 ( 9 )
热度 ( 39 )

© 蟹黄包好好吃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