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恭】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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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阿K的15题

此间有bug不合游戏,应该是月朔煞气发作,为了情节改为了月圆。


衡山,青玉坛丹阁。

明月高照,穿透窗棂落于室内石地之上,几缕轻烟从角落的香鼎中升起。 
欧阳少恭独自卧于榻上,合眼歇息。 
自那日被青玉坛弟子循踪追来已过了七日有余,他被雷严以缚仙阵囚于此地为其炼药,每日派人送入饮食,门口由几名侍卫把守,出入不得,连寂桐也未曾再见。 
千算万算,可惜仍是抵不过人心。累世渡魂,被人出卖,何止一次两次,他并无心责怪寂桐,只叹这世间,真心待他之人,唯有巽芳。 
那道温婉清和的身影在他脑中渐渐成形,从黑暗之中款款而来,身姿曼妙,柔唇轻启,唤道:“夫君…” 
他接住那双柔荑,将她搂于怀中,暖意从肌肤接触之处浸漫而上,渐渐模糊了他的意志。 
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温暖,他沉浸在与昔日恋人重逢的幻觉之中,浑然不觉自己的身体已开始蒸腾,而屋内的焚香似乎有些过于甜腻了。 
 
青玉坛位于衡山腹地, 上下两层永昼极夜。练丹阁位于极夜上层,建成已有百年,木制的三层阁楼经年使用仍旧如初。 
在台阶上守夜的几个弟子昏昏欲睡,无人注意一道黑影正从暗处跃上二楼栏角。 
月光照上去,一位短发黑衣劲装少年在栏角处现身,一条长长的辫子束在后方,背上一柄断剑被绯色绸带以麻布缠缚,脖颈上一道项圈,穿了几根白色尾羽,短袖上衣露出肌肉结实的臂膀,看打扮似乎是南疆之人。 
那少年面无异色,放轻脚步朝前走了几步,推开一扇尚未插销的木门,闪身而入。 
百里屠苏自年少在天墉学艺,天资聪颖,剑籍种种从未难倒他,唯有腾翔一术,是天生不擅长,每次施展皆是勉力维持险象环生。
铁柱观一战之后,百里屠苏担心欧阳少恭被奸人掳走,数次提出要先行营救,但风晴雪和襄玲身体不济,加之红玉相劝休整再迎敌,大师兄看管甚严,并未达成,但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寻得一个机会私自而出,向着衡山而来。路途遥远,他堪堪驱动法术倒也有惊无险,躲过巡卫,追到了欧阳少恭被囚之处。 
 
刚入门,他便被房内浓郁的芳香刺得眉间皱起,一粒朱砂痣殷红如血。这香似乎有些异样,呼吸之间便觉得周身有些发热,丹田气息不稳。 
他握紧手中的生铁剑,因为施展腾翔而消耗的灵力还未恢复,阁楼之中莫名充盈的禁制之法虽尚无大碍,却让他有些紧张,手心已生了一片潮湿的汗。 
这是一间起居室,应该是有人居住,他瞧那左侧的屏风之上挂的衣服皆有些熟悉,猜测自己来对了地方。 
自屏风绕过去是一张床榻,幔帐微撒,隐隐传出呼吸之声。 
百里屠苏走进一瞧,却几乎被震得倒退。 
那床上躺了一人,亵衣未合,露出胸前一片如玉似的肌肤,长发散落在枕上,额间几缕头发已被薄汗打湿,双目紧闭,脸色潮红,薄唇微张,睫羽抖动,似乎陷入了梦魇之中。 
屠苏素来只见那人完装合领的禁欲打扮,何曾见过如此光景。他目光被墨色长发间露出的小巧耳垂所吸引,加之异香扰动,神思之间竟是觉得连出浴的风晴雪也未能让他如此羞郝。周身血液越发滚烫,连心跳也如擂鼓般,咚咚的巨响。 
少年双目微微发红,咬牙克制住自己,上前抓住那双玉肩晃道,“欧阳先生!欧阳先生!” 
若是唤醒欧阳少恭,那人擅长药理,说不定有法可解自己身上煞气涌动。是他大意了,只一心记挂先生去向,偏偏忘记今日是月圆之夜,正是煞气不易抑制之期。 
好在虽然他怕惊动旁人,唤人不敢大声,但少恭仍是醒转了过来。 
只见鸦羽一般的睫毛缓缓抬起,底下一双眸子水雾弥漫,衬得他姣好的容貌看得屠苏心间一窒。 
那人看了他一会,唇角勾起,竟是抬手将他的头拉下吻了上去。 
双唇相接,屠苏脑中一道惊雷炸响,周身再无动作,本来是俯身于床边,这下整个人被拉得匍匐于那人身上。 
周身重量压下,胸前的项圈硌住那人锁骨,他耳间听得少恭从喉间梗出一声闷哼,绵长如呻吟一般,更是觉得下腹燥热,浑身煞气已然无法压制。 
反观少恭,浑然未察觉自己似乎抱错了人,仍是衔住他的嘴唇吮吸,甚至伸了舌头向他齿间探寻,细长的手指也抚上屠苏的胸口揉捏。可惜少年习武多年,胸前只一片硬邦邦的肌肉,他揉捏半天也不得法,离了屠苏的嘴唇喃喃道:“多日不见,巽芳怎么这么瘦了…” 
原来是把他错当了别人,屠苏心中释然,就着姿势向那人耳边道,“先生…可否先将我放开?” 
少恭坐于他身上低头看他,眼中迷雾已散成一片水光,潋滟之中却是仍没有清明,只将他一推,两人位置调换,翻身俯于他身上,手却是解了他衣扣,扒了半边下去道,“巽芳此言差矣,该叫我夫君才是。” 
言语间竟然还是没有认出他来,屠苏心道不妙,欧阳先生定是被雷严下套暗算,难怪他一进门便闻这房间异香扑鼻。他握住对方手腕,顿息探查,果然灵力被压制,肌肤滚烫,是中药之象,只不知雷严出此下策是为何,又有何法可解。 
正在屠苏念想之间,少恭那边已垂头过来在他耳侧舔吻,墨色长发在他面上扫动些许痒意,加之唇舌的湿软触感,纵使他清修多年,也终究还是是气血方刚的年纪,熬不住这等诱惑,胯下那物蠢蠢欲动被布料绷住,煞气隐隐上浮,令他禁不住想要张嘴去噬咬眼前晃动的光滑肩颈。 
那人的唇舌从他耳侧一路游走到胸前,身体也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蹭动,他明显感觉到那人的凸起贴在自己腹间,烫出一片洇湿。 
屠苏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被少恭扒下,而他自己的亵衣也滑落腰侧,露出整个胸膛。从屠苏的角度看过去,薄薄的肩胛骨弯成一道曲线向下,凹陷的脊沟,腰侧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在织物间的雪白臀部,连嗓子都变得干渴。 
屠苏竭力压制住自己的冲动,沙哑的叫道:“先生…” 
被呼唤的人没有理他,只自顾自的四处舔吻。屠苏伸手想去抓那人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手,对方却灵巧的避开了他,一双手钻向了他身体下方。 
似乎是被织物挡住,没有摸到想象中的位置,少恭在他身上抬起了腰,滚烫的凸起离开了他的腹间,他鬼使神差的贴上去,感觉到那人的指节抵在他的肚脐。 
屠苏向下一瞟,少恭竟然是握住了自己的欲望在纾解。 
便是他再不经人事,也知道那人在做什么,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部。 
少恭从他胸前抬起头,眼神带了几分让人见之犹怜的哀求。 
他松开一直咬紧的牙关,所有的克制都抛之脑后,抚上那人的脸庞,手指滑入对方张开的唇中搅动,看着那人一边伸出舌追逐他的指尖,目光再向下,那人的欲望被自己抚慰,堪堪露出了湿润的头部。 
星火燎原,他被对方沉浸在欲望漩涡中的双眼一同拉下。 
廉耻,仇恨,敬畏,全都变为了渴望,此刻他只想化成一把利剑,狠狠贯穿眼前的肉体,迫不及待想要尝到鲜血的滋味。 
他听得那人溢出的呻吟,另一只手滑上那人腰侧,摸索着后方的玉丘摩挲蹂躏。 
少恭因为药物催动欲念的身体极其敏感,恰恰又被捏住要害,无力的闪躲了几下低喘一声竟是在屠苏身上泄了出来。 
屠苏感觉几点温热撒向腹间,接着便是那张身体掉落在自己身上与自己肌肤相贴,隔着些许汗水和黏腻,他抽出手指,搂住那人背脊,本能便将另一只手滑向两瓣臀丘的分界之处。 
他不耐的挺动胯间的欲望,往少恭稍稍分开的两腿之间探出,摩擦几下更觉得浑身燥热。 
那人任他不得要领的抚摸一阵,突然挣动起来,低低叫道,“住手…”声音还带着些许嘶哑。 
他不想理会,寻到那人嘴唇含住吮咬,粗暴的伸了舌头进去攻城掠地。 
少恭刚刚发泄过后,药效还让人有些头晕目眩,被屠苏狠狠抱住还无法用力反抗,一闭眼只得狠心咬下。 
屠苏吃痛,口间多了丝血腥,神智已被煞气控制的他顾不了太多,翻身将少恭压制在胸膛之间,反手脱下身上碍事的外裤就要往对方双腿间侵略。 
少恭心下一惊就要惊唤出声,他已意识到眼前尴尬境地,来不及细想为何屠苏会突然出现于此地,但转思楼下还有看守的弟子,就此出声必然会引人来查看,只得生生把那声百里屠苏咽下去,改口低声道,“休得放肆…” 
压在他上方的百里屠苏却是惘若未闻,右手抓了他的双手锁于头顶,下半身欲望硬如烙铁嵌入他拼力合紧的腿间,抵住了他的私密之处,左手竟是捏住了他的茱萸提起。 
少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随即奋力挣扎起来,无奈抵不过少年体重相压,眼前下方就要被对方的欲望侵入。 
从门口突然传来鞋履踩踏木板的声音,虽然细微,但在他二人粗重的呼吸声间实在是恍如惊雷。 
不过须臾,少恭还来不及动作,正在分神之际,房门已被叩响。与此同时,他感到下身一阵无法按耐的撕裂痛感,少年的蛮力终究还是胜了他,冲破了他的抵抗。 
“丹芷长老?” 
房外传来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声。 
少恭深深呼吸了下,松开已经被咬出血的嘴唇,混合之前屠苏的血,腥甜之气溢于齿间,他努力忽视少年楔入他身体里的欲望,暗示自己一定要放松,清清嗓子开口问道,“何事?” 
“素锦听坛主说长老最近身体不适,特来为长老送药调理。”那女声仍是一片笑意。 
伏于他身上的百里屠苏此刻也已被惊醒,血红煞气退却,眼神恢复了往日深色,只带着几分尴尬不知该是进是退。他先前不管不顾的找了入口冲了进去,但到底那里不是承欢之处,如此蛮横只能堪堪进去头首,现下被紧紧箍住,也是生疼,又有些道不出的销魂。 
少恭剜他一眼,他才讪讪松了那人的双手,下身僵住也不知该如何动作,正待眼神询问之际,却听得那门吱呀一响,门外的女子竟是要推门而入。 
“长老可是不方便起身?无妨,便让素锦来服侍您罢。” 
 
那素锦乃是听雷严之令,早于晚间送膳之际便偷偷往少恭房间的熏香加了药,本来想那人素来喜爱焚香抚琴,当下歇息必然会中计,算好时机便来此地守株待兔,她自己存了些小心思,想要与欧阳长老亲近,便向雷严献计可用情丝香引诱。 
这情丝香到底也不算毒药,只是催发人欲念,初点时味浅不易觉察,燃烧两个时辰之后方才渐渐显露药效。欧阳少恭已被雷严以法术束缚灵力,此间必然无力反抗,只等她略使美人计,再以药物相要挟,雷严手中便更添了几分胜算。 
她心里如意算盘打得好,那曾想刚刚推门,眼前已是阵风袭来,恍惚之间,只看见一人着白衣裹身,长袖一挥她便坠入黑暗不醒人事。 
 
欧阳少恭看着眼前女子软绵绵倒于地上,刚刚强力冲开周身禁制带来的灵力透支让他有些站立不稳。旁边已经披上外衣握剑的少年急步上前想要扶住他,被少恭以手臂挡开。 
“百里少侠可是来确认在下安危的?如今危机已除,在下还有不得不在此等候的理由,少侠可以放心离去了,小兰襄铃他们想必还在等着少侠一同出发。” 
那人并未看他一眼,冷冷的下了逐客令转身向屏风后走去。仿佛之前在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情丝香已被房门开启间涌入的冷气吹散。百里屠苏此间也是一阵尴尬,默默拾起先前散落的衣物兵器与焚寂,冲着那张已背对自己的身影合手道,“先生保重,在下定早日将先生救出。”说完便出门施展腾翔之术而出。 
欧阳少恭听得楼下几名弟子惊呼何人闯入,又是熙熙攘攘一阵脚步向着楼上来了,心下一阵烦躁。 
百里少侠,你与我这场闹剧,倒是要如何收场。 
只盼望到时,勿如今日这般失态之极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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